来往的事,整个安宁巷中所有的邻居都亲眼所见,根本就解释不清。
他们家开始的慌乱之后,也镇定了下来。没有解释此事,只口咬定两人没有苟且,来往时发乎情止乎礼从未越矩。
吴平承认对她有情,也是深思熟虑过的。他这些年没有娶妻,又经常跑去探望她,说两人只是普通表兄妹,大概没有人相信。
但说他倾心表妹,因此不娶妻,就说得过去了。赵丽娘顺着他的话头说,竟然也没穿帮。
边上的师爷奋笔疾书,将他们的供词记下。秦秋婉坐在旁旁听,听到这里后,忍不住道:“可两个孩子的容貌跟吴平很是相似。”
赵丽娘:“……”姚敏美真的是她的克星。
本来上首的大人沉默听着,在她看来,大人应该是相信了的。可听了姚敏美这话之后,大人立刻就看向了吴平和两个孩子的容貌。
这亲生父子父女之间,就算不是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容貌都有些神似。
这细瞧,果然就发现了兄妹俩的眼睛和吴平机会模样。
赵丽娘解释道:“大人容禀,这孩子和表叔之间,本就有亲缘,容貌相似也是有的。如果只看容貌就认定孩子是他的血脉,那这天底下所有的孩子都是舅舅的血脉了。”
外甥像舅。
确实有许多孩子和舅舅相似。
但是,赵丽娘这话分明就是胡搅蛮缠。
她和吴平之间已经是远房亲戚,这两个孩子都长得像他,可不是只凭着表亲之间那点微末的血缘能做到的。
两人都不肯承认二人之间的私情,兄妹俩都是问三不知。事情僵持住了。
江海上前步:“大人容禀,赵丽娘此人对我不忠,我想收回之前送来的纳妾文书。”
大人沉吟了下,颔首道:“可!”
赵丽娘急了:“海郎,我们之间有两个孩子。你就算不认我,也不能不认他们啊!”
江海:“……”
“甩不掉了呦!”秦秋婉忍不住笑了出来。她捂着嘴,冲上首大人歉然礼,往后退了半步,表示自己再不说话。
大人没有计较,问:“两个孩子到底是谁的血脉?”
江海也不知道,他回想了下:“她有孕那段日子,我刚好定亲成亲,加上我祖母病重,忙得脚不沾地。她第次有孕时,我记得很清楚,那个月我只去了次。后来她说有孕……我还跟她玩笑说我身体好,夜就有孕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说不下去了。
神特么夜有孕,赵丽娘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背地里不知道和别的男人混了多少夜。至于常芸有孕之时,他记不清了。
只看常宁和吴平之间那相似的眉眼,这孩子十有八九是吴平的。
想到此,江海心里格外堵心。
大人追问:“那她第二次有孕,你经常去么?”
公堂上不可妄言,江海沉默了下:“常去。”
自从得知赵丽娘是故意诓骗他之后,他真心希望自己和她没有孩子!如此,才好算账。
大人看向赵丽娘:“常芸是谁的血脉?”
赵丽娘张了张口,干脆低下了头。
见状,江海质问:“你该不会不知道吧?”
赵丽娘是真不知道。
常芸和哥哥长得只有丁点相似,更多的是像她。赵丽娘偶尔也在想,女儿是谁的血脉。
大人颇有些无语,看向常芸的容貌,也觉得有些棘手。只凭着容貌相似,也不敢笃定二人就是亲生父女。看了半晌,他起身去了后衙。
秦秋婉笑着上前:“江海,让我说你什么好,还真让我给说中,大概只有老天爷才知道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。你这眼神不太好啊!简直比瞎子还惨!”
江海怒瞪着她:“姚敏美,你别得意。”
秦秋婉合掌:“我没得意,只是觉得快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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